柠檬玄花

冷静地撕掉稿子

【双黑】今夜月美愿君亡

*同名漫画paro

*但是有乱七八糟的私设

*有血腥表现注意!

中原中也脱离了黑手党。

这种听起来像是哪一天太宰治说自己再也不想自杀,打算好好做人一样的天方夜谭,确实发生了。中也的部下乱成一团,一些蠢蠢欲动的组织高层声称会惩罚他的背叛。但身为组织顶端的森鸥外却没有任何的表示,甚至没有让人去打听中也的下落。

“他只是暂时需要休息”,例行的干部会议上,森鸥外笑眯眯地给出了解释。在座的干部们面面相觑,每次只要他们的首领摆出这副模样宣布了什么,那就准没好事。无视了四周投来的狐疑的目光,太宰治无动于衷,只是漠不关心地摆弄着缠在自己手上的绷带,仿佛那个已经失踪数周的人与他毫无干系。

 

在失踪之前,中也就变得不对劲,作为搭档的太宰治最清楚不过了。最直观的改变是中也的脾气变好了很多,并不是说他不会发火,但至少不会像平时那样一言不和就一拳头挥过来。太宰治开始更加频繁地讥讽挑起中也的怒火——呃,虽然这本来就是常有的事,可中也当时的表现就很奇怪了,甚至连气急败坏都没有,活见鬼似的盯着太宰治看了一阵子之后,居然扭头就走。

这家伙,真是变得一点都不好玩了,太宰治感叹,悻悻地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开。

中也把太宰治当成了恶鬼,开始尽量避开与他的一切接触,有什么必须碰面的场合也故意一副非常冷淡的样子。看着拼命以此掩饰几近扭曲的表情的中也,太宰治只觉得好笑,嘴上虽然说着和平时一样嘲讽的话语,实际上已经失去了逗弄他的兴致。两个人维持着表面上的平衡,直到他和他一起完成最后一次任务,中原中也彻底失去音讯。

 

“那么接下来,是这个月成员意外身亡的调查。”森鸥外手上的报告,记录的是有关于近几个月来发生的多起组织成员离奇死亡事件。虽然仅是几个小卒的损失,对于领导层面来说根本无关痛痒,但因此引起组织中无端的恐慌的话,事态就变得非常不妙。况且如果这是敌对异能组织攻击的先兆,那么就更加需要引起重视了。用手背敲了敲排布着密密麻麻字体的纸页,森鸥外顺势把它从打磨得锃亮的桌面上滑给了一旁的太宰治。

“太宰君,你来念。”

“……”稳住了纸张,太宰治皱了皱眉。虽然森鸥外平时看起来处事毫无章法、全凭好恶,然而一旦牵涉到组织根本,他的一举一动都是有他的意义所在并且狠辣至极的。太宰治拿起了那份报告,尽量用听不出情感的公事化语调开口:

“……中毒死亡,在其口腔中检测到氰化物的残留成分……”

“……气管被锐器划开,死于失血过多和窒息。该成员生前所交往的女性住所中,检测到其血液成分,初步判定凶手是该女性,但没有找到凶器。该女性目前精神非常不稳定,怀疑有精神失常的可能……”

“……杀死了自己的情妇后,开枪自尽,原因不明,排除该成员存在精神问题的可能。该情妇与前一起事件中女子同为同一组织控制下的娼妓……”

“几乎所有死者在死亡之前的一个月内,都有能够使用力量型异能的迹象。以上。”

太宰治面无表情将那些纸张丢回桌上。

“所以呢?”静静地听着太宰治念完了整份报告,森鸥外搭起指尖,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,“你认为这些事件的共同点是什么?”

太宰治无所谓地耸耸肩,装傻:“几乎都是情杀?”

“哦?”森鸥外笑得愈发玩味了,“那么,在这短短几个月内就发生了这么多起情杀案件,这简直就好像……”他停顿了一下,来寻找一个符合自己审美的措辞,“'瘟疫爆发'一样呢。”

太宰治眯起了眼,他清楚地看到了那个男人在强调完这句话之后,无声开阖的嘴唇。

“是'瘟疫'哦。”

死去的组织成员还有一个共同点,太宰治很清楚,他们不是中原中也曾经的部下,就是生前与中原中也有过接触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瘟疫。传染。中原中也。

 

会议结束,太宰治并没有和其他干部一起离开,森鸥外料到他的留下。等到诺大的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们二人,森鸥外悠悠地开口了:“你已经猜到大概了不是嘛,现在又何必待在这里呢,能干的太宰君。”

“让人产生想要杀死自己心上人的念头?真是有趣的异能,”太宰嗤笑,“那么让我猜猜,是哪个异能组织看你不爽……还是首领你觉得现在的生活太过无聊了?”

“这你可就冤枉我了,我怎么会拿重要的部下做实验呢。”森鸥外故作伤心地摊了摊手,“具体是哪条阴沟里的老鼠,我也不是没有头绪。不过呢,'那个'可不是异能哟,它确实是一种病毒。否则有你在,事情也就不会变得那么麻烦了……”

“……你到底想让我干什么。”

“哈哈哈,果然瞒不过你啊,”森鸥外抚掌大笑,“告诉你一件有趣的事吧,记得被划开脖子的那个倒霉鬼吗?凶器后来其实是找到了的,你猜是什么?是指甲哟,对,别这样看我,就是那个女人的指甲划开了他的气管。听他的熟人说,他可不止一次吹嘘他交往的女人的手有多好看,尤其是指甲,死在自己的赞美的东西之下也是够有戏剧性的了。呐,太宰君,你觉得与赞美相反的东西会变成什么样呢?”他戏谑地看着太宰治一点一点变得难看的脸色,愉悦得像是对自己恶作剧了的爱丽丝。

“所以,现在你想听听中也君目前的住址了吗?”

    

中也在破旧得都露出了填充物的沙发上醒来,透过磨损得厉害的玻璃窗,朦胧的视线勉强能分辨出夜空中那轮明亮的圆月。艰难地坐起身,又是一阵天旋地转,他冲到不远处的洗手池旁呕吐了起来,仿佛要把整个胃袋里的胃酸都吐个干净。今天是满月啊,中也仅存的意识这么思考着,例行会议应该结束了吧?也可能是为了一个莫名其妙脱离组织的干部,闹得天翻地覆了也说不定,鬼知道呢。

谁能想所谓的“叛徒”现在正蜷缩在这个破旧而隐蔽的公寓里?不如说知道了又如何?眼前这个病怏怏的废物,又哪里有那个意气风发、体术一流的黑手党干部的半点影子?中也自嘲似的扯了扯嘴角。

门外细碎而微弱的脚步声不合时宜地响起,不难想象这个不速之客故意放轻步伐的样子。本不应该出现的声响让中也绷紧了神经,他迅速靠近了门口,警惕地盯着锁孔。

该不会是……

 

中原中也的预感一向很准,尤其是关于太宰治的。

 

随着锁孔的转动,“咔”的一声,门锁被起子旋开。出现在门缝里的,的确是中也无比熟悉,也最不想看到的那个身影。

“!!”中也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关门,终究是徒然,太宰治抢先一步卡住了即将关上的屋门,偏身挤了进来,然后反手关上了门。

哦,你瞧,他站在这里了,中也的大脑向他发出警告。他不是没有假设过太宰治再次找到自己时的画面,那个男人会带着熟悉无比的,踏进刑讯室逼供之前满是嘲讽的假笑,站在自己的面前。但是现在,太宰治脸上的神情平静得可怕,让人根本无从判断他的情绪。中也逃避似地转过身去,仍掩饰不了肩膀的不住颤抖,因脱水而嘶哑的喉咙挤出了低沉的声音:“你来这里做什么,给我滚出去。”

“中也,”沉默良久的空气振动,背后传来了太宰不紧不慢的诘问,“你,是不是,感染了'那个'?”瞳仁骤然收缩。代替回答,中也猛地攥紧了手掌又缓缓松开,指甲嵌进皮肉,留下了血红的印痕。

那个能使感染者对爱慕之人产生强烈杀意的诅咒。

太宰治他知道了。

他要自己坦白什么?辩解什么?招供什么?

中也终是咬着嘴唇,一言不发。

 

“那么就来验证一下吧,”太宰毫无预兆地拽过中也的上臂,往他的手里塞了一把匕首,那是中也遗落在他们临时的据点里的。曾不止一次地,中也用它割破了胆敢靠近自己的敌人的喉咙。就是这样一把一直贴身保管的这把匕首,最后却没有被他的主人带走。

它沉重地让中也几乎握不住它。

    

太宰治的判断也一向很准,尤其是关于中原中也的。

 

在中也能够做出反应之前,手中的匕首已经不受控制地挥向了太宰,利刃刺破了衣物,陷入了皮肉。刃身抽出,飞溅的血液在中也的虹膜中闪过了妖异的红,太宰的身体向后仰去。一刀、一刀、又一刀,匕首剖开了太宰治的胸膛,挑断了太宰治的血管。过量分泌的肾上腺素麻痹了中也的神经,他伸手捧起胸腔里那颗温热的心脏,仿佛那黏腻的血肉是什么价值百亿的艺术品,抑或是神明留存于世的圣物,虔诚地亲吻。

还在跳动着呢,中也心想。

血液缓慢地流淌过老旧的木地板扩散开去,漫过了中也跪坐在那具渐冷的躯体两侧的双腿。中也没由来地回想起,他从森鸥外那里听说自己的状态时,失手打破了那瓶酒,酒液浸湿了他的西装裤管,也是这种糟糕的触感。他开始慌乱了,他丢下手中的那颗心脏,伸手去触碰太宰治的脸。太晚了,沾上了血沫的面孔上,是毫无生气,灰蒙蒙的眼眸。

那个成天喊着要去死的男人终于死了,是自己亲手杀死了他。

中也再也忍受不了眼前的异象,他丢掉了手里的刀子,呕吐的欲望再次攀上他的喉口。一双有力的手臂接住了摇摇欲坠的他——太宰治完好无损地站在他的面前。

 

“是这样吗?中也?”中也的失态令太宰的嘴角略略上扬,他确实在进行一场殊死的博弈,赌的是森鸥外的阴谋,赌一个疯狂的猜测,赌中也……是否“爱慕”自己。他的搭档在人前永远是骄傲的,恣肆的,镇定而又强大的;即便如此,往往太宰治一句戏言,就能让中也丢掉了冷静和自持。这次也不例外。

所以他赢了。

些微改变的表情,落在挣扎着开脱的中也眼里,却是不折不扣太宰式的嘲讽:“啊啊,就是这样,满意了么?”中也深吸一口气,用尽了自己剩余的全部力气,试图挥开太宰愈发用力抓紧自己的手,“在你也被我感染之前,快点离开这里,”他失败了,那双手仍牢牢地放在他的肩膀上,苦笑一声,他嗫嚅着加上一句,“要是你被感染了,整个横滨的女人可能都不会安全了。”

“事到如今你还在说什么啊?”太宰治扳过中也因为病弱而显得苍白的脸颊,带着温和的笑,“要是我一起被感染了,那不是再好不过了吗?”

    

这样我们就能殉情了啊。

 

じょうだん

(开玩笑的)

 

 -TBC-

PS: 

放置play了好久的东西,总之先让我把党费交上【YOU

【我的冷静就是这样的.jpg】

总之大概后面还有辆小破车,但是司机感冒+修罗场目前还开不出来,见谅_(:з」∠)_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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