柠檬玄花

冷静地撕掉稿子

呜呜呜好潇潇

潇_依然咸鱼:

补个档,给玄发发的凛遥 in 双黑( ⸝⸝⸝⁼̴́⌄⁼̴̀⸝⸝⸝)第一次画凛凛和haru呜呜呜凛遥啊啊啊啊啊啊啊!有基友问haru能穿下中也的衣服吗,你别说凛凛都不一定穿得下宰的衣服啊hhhhh

我大概是最后一个关窗的傻逼【笑

CP19的突发小双黑太中小无料,包括酒杯、最喜欢的花、今夜月美愿君亡

R18,16P

有需要预留的给我留个言吧,双日都在D36-38

占tag抱歉

DAY1和DAY2都在D36-38~

清明跳河图:

摊宣    

CP19双日D36-38搞事三连摊
【三月你快去学习啊】
【我在拖鞋门等你】

有双黑/织太/敦芥/无赖派/灵能等,
寄售少量松/凛遥/re0等其他,

10:30以后营业,无料12:30以后发,
请自备零钱,欢迎来玩!

微博有转发抽奖

【文豪野犬/工商宣傳/雙黑本心之鎖】(大陸限定)

祝大卖~

咕咕雞:

佔tag致歉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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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後因為我沒趕上cp19的死線,所以cp19沒有要參了TAT




本子資訊:


品名:心之鎖


原作:文豪野犬


CP:太宰治X中原中也,全年齡本


相關資訊:


規格:A5


字數:5萬5


頁數: 138


價格:34rmb


文手:咕咕雞


封面/封底/內頁:キキ柚  


排版/校稿:玄花 


序:Aran天道  


隔頁插畫:兔子  




*有自創角


*原作外傳<<太宰與黑暗時代>>的劇透,請注意





依旧在我们摊子上哦w

KATTEURT:

我说好的下一张画中也滴,嘿嘿~~

1000followers感谢!!庆祝双黑复活!!!

这个可能是cp19的一个无料吧(如果还有印场肯印

摊位:D36-38 DAY1

 

安详地去世

【双黑】今夜月美愿君亡

*同名漫画paro

*但是有乱七八糟的私设

*有血腥表现注意!

中原中也脱离了黑手党。

这种听起来像是哪一天太宰治说自己再也不想自杀,打算好好做人一样的天方夜谭,确实发生了。中也的部下乱成一团,一些蠢蠢欲动的组织高层声称会惩罚他的背叛。但身为组织顶端的森鸥外却没有任何的表示,甚至没有让人去打听中也的下落。

“他只是暂时需要休息”,例行的干部会议上,森鸥外笑眯眯地给出了解释。在座的干部们面面相觑,每次只要他们的首领摆出这副模样宣布了什么,那就准没好事。无视了四周投来的狐疑的目光,太宰治无动于衷,只是漠不关心地摆弄着缠在自己手上的绷带,仿佛那个已经失踪数周的人与他毫无干系。

 

在失踪之前,中也就变得不对劲,作为搭档的太宰治最清楚不过了。最直观的改变是中也的脾气变好了很多,并不是说他不会发火,但至少不会像平时那样一言不和就一拳头挥过来。太宰治开始更加频繁地讥讽挑起中也的怒火——呃,虽然这本来就是常有的事,可中也当时的表现就很奇怪了,甚至连气急败坏都没有,活见鬼似的盯着太宰治看了一阵子之后,居然扭头就走。

这家伙,真是变得一点都不好玩了,太宰治感叹,悻悻地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开。

中也把太宰治当成了恶鬼,开始尽量避开与他的一切接触,有什么必须碰面的场合也故意一副非常冷淡的样子。看着拼命以此掩饰几近扭曲的表情的中也,太宰治只觉得好笑,嘴上虽然说着和平时一样嘲讽的话语,实际上已经失去了逗弄他的兴致。两个人维持着表面上的平衡,直到他和他一起完成最后一次任务,中原中也彻底失去音讯。

 

“那么接下来,是这个月成员意外身亡的调查。”森鸥外手上的报告,记录的是有关于近几个月来发生的多起组织成员离奇死亡事件。虽然仅是几个小卒的损失,对于领导层面来说根本无关痛痒,但因此引起组织中无端的恐慌的话,事态就变得非常不妙。况且如果这是敌对异能组织攻击的先兆,那么就更加需要引起重视了。用手背敲了敲排布着密密麻麻字体的纸页,森鸥外顺势把它从打磨得锃亮的桌面上滑给了一旁的太宰治。

“太宰君,你来念。”

“……”稳住了纸张,太宰治皱了皱眉。虽然森鸥外平时看起来处事毫无章法、全凭好恶,然而一旦牵涉到组织根本,他的一举一动都是有他的意义所在并且狠辣至极的。太宰治拿起了那份报告,尽量用听不出情感的公事化语调开口:

“……中毒死亡,在其口腔中检测到氰化物的残留成分……”

“……气管被锐器划开,死于失血过多和窒息。该成员生前所交往的女性住所中,检测到其血液成分,初步判定凶手是该女性,但没有找到凶器。该女性目前精神非常不稳定,怀疑有精神失常的可能……”

“……杀死了自己的情妇后,开枪自尽,原因不明,排除该成员存在精神问题的可能。该情妇与前一起事件中女子同为同一组织控制下的娼妓……”

“几乎所有死者在死亡之前的一个月内,都有能够使用力量型异能的迹象。以上。”

太宰治面无表情将那些纸张丢回桌上。

“所以呢?”静静地听着太宰治念完了整份报告,森鸥外搭起指尖,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,“你认为这些事件的共同点是什么?”

太宰治无所谓地耸耸肩,装傻:“几乎都是情杀?”

“哦?”森鸥外笑得愈发玩味了,“那么,在这短短几个月内就发生了这么多起情杀案件,这简直就好像……”他停顿了一下,来寻找一个符合自己审美的措辞,“'瘟疫爆发'一样呢。”

太宰治眯起了眼,他清楚地看到了那个男人在强调完这句话之后,无声开阖的嘴唇。

“是'瘟疫'哦。”

死去的组织成员还有一个共同点,太宰治很清楚,他们不是中原中也曾经的部下,就是生前与中原中也有过接触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瘟疫。传染。中原中也。

 

会议结束,太宰治并没有和其他干部一起离开,森鸥外料到他的留下。等到诺大的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们二人,森鸥外悠悠地开口了:“你已经猜到大概了不是嘛,现在又何必待在这里呢,能干的太宰君。”

“让人产生想要杀死自己心上人的念头?真是有趣的异能,”太宰嗤笑,“那么让我猜猜,是哪个异能组织看你不爽……还是首领你觉得现在的生活太过无聊了?”

“这你可就冤枉我了,我怎么会拿重要的部下做实验呢。”森鸥外故作伤心地摊了摊手,“具体是哪条阴沟里的老鼠,我也不是没有头绪。不过呢,'那个'可不是异能哟,它确实是一种病毒。否则有你在,事情也就不会变得那么麻烦了……”

“……你到底想让我干什么。”

“哈哈哈,果然瞒不过你啊,”森鸥外抚掌大笑,“告诉你一件有趣的事吧,记得被划开脖子的那个倒霉鬼吗?凶器后来其实是找到了的,你猜是什么?是指甲哟,对,别这样看我,就是那个女人的指甲划开了他的气管。听他的熟人说,他可不止一次吹嘘他交往的女人的手有多好看,尤其是指甲,死在自己的赞美的东西之下也是够有戏剧性的了。呐,太宰君,你觉得与赞美相反的东西会变成什么样呢?”他戏谑地看着太宰治一点一点变得难看的脸色,愉悦得像是对自己恶作剧了的爱丽丝。

“所以,现在你想听听中也君目前的住址了吗?”

    

中也在破旧得都露出了填充物的沙发上醒来,透过磨损得厉害的玻璃窗,朦胧的视线勉强能分辨出夜空中那轮明亮的圆月。艰难地坐起身,又是一阵天旋地转,他冲到不远处的洗手池旁呕吐了起来,仿佛要把整个胃袋里的胃酸都吐个干净。今天是满月啊,中也仅存的意识这么思考着,例行会议应该结束了吧?也可能是为了一个莫名其妙脱离组织的干部,闹得天翻地覆了也说不定,鬼知道呢。

谁能想所谓的“叛徒”现在正蜷缩在这个破旧而隐蔽的公寓里?不如说知道了又如何?眼前这个病怏怏的废物,又哪里有那个意气风发、体术一流的黑手党干部的半点影子?中也自嘲似的扯了扯嘴角。

门外细碎而微弱的脚步声不合时宜地响起,不难想象这个不速之客故意放轻步伐的样子。本不应该出现的声响让中也绷紧了神经,他迅速靠近了门口,警惕地盯着锁孔。

该不会是……

 

中原中也的预感一向很准,尤其是关于太宰治的。

 

随着锁孔的转动,“咔”的一声,门锁被起子旋开。出现在门缝里的,的确是中也无比熟悉,也最不想看到的那个身影。

“!!”中也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关门,终究是徒然,太宰治抢先一步卡住了即将关上的屋门,偏身挤了进来,然后反手关上了门。

哦,你瞧,他站在这里了,中也的大脑向他发出警告。他不是没有假设过太宰治再次找到自己时的画面,那个男人会带着熟悉无比的,踏进刑讯室逼供之前满是嘲讽的假笑,站在自己的面前。但是现在,太宰治脸上的神情平静得可怕,让人根本无从判断他的情绪。中也逃避似地转过身去,仍掩饰不了肩膀的不住颤抖,因脱水而嘶哑的喉咙挤出了低沉的声音:“你来这里做什么,给我滚出去。”

“中也,”沉默良久的空气振动,背后传来了太宰不紧不慢的诘问,“你,是不是,感染了'那个'?”瞳仁骤然收缩。代替回答,中也猛地攥紧了手掌又缓缓松开,指甲嵌进皮肉,留下了血红的印痕。

那个能使感染者对爱慕之人产生强烈杀意的诅咒。

太宰治他知道了。

他要自己坦白什么?辩解什么?招供什么?

中也终是咬着嘴唇,一言不发。

 

“那么就来验证一下吧,”太宰毫无预兆地拽过中也的上臂,往他的手里塞了一把匕首,那是中也遗落在他们临时的据点里的。曾不止一次地,中也用它割破了胆敢靠近自己的敌人的喉咙。就是这样一把一直贴身保管的这把匕首,最后却没有被他的主人带走。

它沉重地让中也几乎握不住它。

    

太宰治的判断也一向很准,尤其是关于中原中也的。

 

在中也能够做出反应之前,手中的匕首已经不受控制地挥向了太宰,利刃刺破了衣物,陷入了皮肉。刃身抽出,飞溅的血液在中也的虹膜中闪过了妖异的红,太宰的身体向后仰去。一刀、一刀、又一刀,匕首剖开了太宰治的胸膛,挑断了太宰治的血管。过量分泌的肾上腺素麻痹了中也的神经,他伸手捧起胸腔里那颗温热的心脏,仿佛那黏腻的血肉是什么价值百亿的艺术品,抑或是神明留存于世的圣物,虔诚地亲吻。

还在跳动着呢,中也心想。

血液缓慢地流淌过老旧的木地板扩散开去,漫过了中也跪坐在那具渐冷的躯体两侧的双腿。中也没由来地回想起,他从森鸥外那里听说自己的状态时,失手打破了那瓶酒,酒液浸湿了他的西装裤管,也是这种糟糕的触感。他开始慌乱了,他丢下手中的那颗心脏,伸手去触碰太宰治的脸。太晚了,沾上了血沫的面孔上,是毫无生气,灰蒙蒙的眼眸。

那个成天喊着要去死的男人终于死了,是自己亲手杀死了他。

中也再也忍受不了眼前的异象,他丢掉了手里的刀子,呕吐的欲望再次攀上他的喉口。一双有力的手臂接住了摇摇欲坠的他——太宰治完好无损地站在他的面前。

 

“是这样吗?中也?”中也的失态令太宰的嘴角略略上扬,他确实在进行一场殊死的博弈,赌的是森鸥外的阴谋,赌一个疯狂的猜测,赌中也……是否“爱慕”自己。他的搭档在人前永远是骄傲的,恣肆的,镇定而又强大的;即便如此,往往太宰治一句戏言,就能让中也丢掉了冷静和自持。这次也不例外。

所以他赢了。

些微改变的表情,落在挣扎着开脱的中也眼里,却是不折不扣太宰式的嘲讽:“啊啊,就是这样,满意了么?”中也深吸一口气,用尽了自己剩余的全部力气,试图挥开太宰愈发用力抓紧自己的手,“在你也被我感染之前,快点离开这里,”他失败了,那双手仍牢牢地放在他的肩膀上,苦笑一声,他嗫嚅着加上一句,“要是你被感染了,整个横滨的女人可能都不会安全了。”

“事到如今你还在说什么啊?”太宰治扳过中也因为病弱而显得苍白的脸颊,带着温和的笑,“要是我一起被感染了,那不是再好不过了吗?”

    

这样我们就能殉情了啊。

 

じょうだん

(开玩笑的)

 

 -TBC-

PS: 

放置play了好久的东西,总之先让我把党费交上【YOU

【我的冷静就是这样的.jpg】

总之大概后面还有辆小破车,但是司机感冒+修罗场目前还开不出来,见谅_(:з」∠)_


在澳村旅游,看到了相当神奇的谷子,要是我没有理解错应该是袋鼠蛋蛋做的开瓶器……
自动脑补太宰旅游回来说给中也带了这个当手信,边掏边说“中也我给你看个宝贝……”
【快别说了要欧欧西了好吗😂

Latent heat(上)(太中)

好咕咕!

咕咕雞:

*架空,花式溜冰paro,我也不能老寫刀啊,這篇保證灑糖!!


*為了寫文方便,真正花式溜冰的比賽方式會稍稍改動一下,會盡量會貼近現實的設定,所以請大家放鬆看,若有不符合的地方還請見諒


*啟發於兔子的雙黑花溜圖,本篇獻給兔子 @呆萌兔子神威 、玄花 @来点柠檬切片 、柚子 @柚纸和酶 ,謝謝你們陪我磨靈感,愛你們(飛吻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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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我之間的每一次拌嘴都像是日常一般頻繁而普通,而這些日常的卻一點一滴變成了勢能。 我們依舊維持著表面上冰冷的溫度,然而卻在不知不覺中化成了柔情似水。


 


 


男子伴隨著磅礡的曲調在冰場上滑動,修長的腿划出了美麗的弧度,在雪白的冰上留下了一道道的痕跡,優美的舞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曲子漸漸進入了尾聲,他以完美的三迴旋跳躍作為結尾,平穩落地,張開雙臂擺出了勝利的姿勢。


過了好一會兒,現場才響起了如雷的掌聲,他繞著場內溜了一圈,揮手向觀眾致意,還對著前排的觀眾拋媚眼,不少的女性被他的笑容迷得神魂顛倒,工作人員則是忙著撿被扔到冰上的玩偶和花束。


 


他喘著氣回到了選手等候區,藍黑色的表演服被汗水浸溼,森鷗外笑著對他說道:「辛苦了,太宰君。」


太宰治從工作人員手中接過了毛巾,一屁股坐在沙發椅上,擦著汗問道:「成績甚麼時候會出來?」


「不要心急,還有一個人。」 森鷗外也坐在了一旁,太宰治喝著水,含糊地說道:「反正他上場結果都是一樣的。」


對此森鷗外只是微笑,不置可否,兩人靜靜地等待時間過去。


 


現年17歲的太宰治在兩年前的全國單人花式溜冰比賽上大放異彩,嶄露頭角的新人震驚了花溜界,在往後的比賽中屢屢奪得冠軍,不斷的刷新紀錄,並且創下了零失誤的輝煌紀錄。


這次也不例外,太宰治的分數遠遠地超過了另一名選手,少女的尖叫聲淹沒了整座場館,他起身微笑揮手,在眾人的注目之下離開了現場,來到後台接受記者的訪問。


 


面對鏡頭,太宰治從容不迫地回答問題,口條實在不像是才17歲的少年,鳶色的眼眸溫潤如水,微微勾起的嘴角似乎要把人心都勾了去,所有的攝影機不停地閃著閃光。


當記者會結束後,他坐上了車,太宰治已經疲憊地睜不開眼,森鷗外提醒他明天的日程,太宰治有些不耐煩地回應了幾句,順手放低了助手座的椅子,沉沉睡去。


 


說到太宰治開始溜花冰的契機,時間要回到好幾年前。


 


他與森鷗外第一次見面是在一場冰上競速的小比賽上。


 


年幼的太宰治站在舞台上接受領獎,他微笑著接過了冠軍獎盃,對著台下的觀眾揮手,小臉上盡是得意的神情。典禮結束後,太宰治回到了專屬的休息室,他卻面無表情地把獎盃扔到了沙發上,換下了滿是汗味的衣服,當他開門時,卻看到一個穿著白色大掛的大叔站在門口,像是在等他。


「你就是太宰治吧?」


「.........你是誰?」


「不要緊張,」 森鷗外從口袋裡掏出名片,說道:「我叫森鷗外,是一名溜冰教練。」


太宰治沒有接過名片,他上下打量眼前的可疑人士,對方依然笑瞇瞇地指著沙發上的獎盃說道:「你的獎盃忘了拿喔,怎麼了嗎?一臉不開心的樣子。」


太宰治抿了抿嘴,握緊了拳頭,不發一語。


「你要不要來嘗試花式溜冰?」森鷗外循循善誘:「說不定比冰上競速還要有意思喔?」


於是太宰治就這麼被拐騙進了花溜的世界。


 


森鷗外的訓練非常嚴格,花式溜冰並非想像中的那麼簡單,雖然他有溜冰的基礎,但為此還是吃了不少苦頭。事實證明森鷗外沒看錯人,太宰治的確有這方面的潛能,所有人都能預見他那光明璀璨的未來。


但隨著拿到的獎盃越多,太宰治就越失落,那種感受就跟年幼時的冰上競速一樣,變得既無趣又沉重,就算得到再多的也無法填補他內心的缺口。


他開始打混摸魚,每日的訓練能躲就躲,森鷗外光找人就費了不少力氣,只差沒把他綁起來扔到練習場了。


 


森鷗外也明白太宰治心中所想,提出讓他嘗試雙人花溜的想法,太宰治沉思了一會兒,便點頭答應了。


 


森鷗外找了個與太宰治差不多歲數的女孩子,名叫詩織,臉蛋漂亮身材好,她的溜冰技術雖比不上太宰治,但好歹也是女子單人花式溜冰的季軍,但雙方磨合的時候,但練習卻沒有想像中那麼順利。


 


 


「停!」森鷗外站在練習場的觀眾席上,皺眉說道:「太宰君,你太快了,而且你沒好好看著她,這樣你們下一步動作會合不起來。」


「是她的動作太慢。」太宰治睨了一眼同樣喘著氣的搭檔,詩織沒有反駁,剛剛的確是她慢了半拍。但太宰治的技巧準確度實在太高了,即使是高難度的連續動作也絲毫沒有停頓,這讓詩織跟的非常吃力。


這種狀況已經發生不下百來次,讓森鷗外非常頭痛,兩個禮拜之後就是雙人花式溜冰的比賽,他們的進度還不到一半,時間緊迫,但依然一點進步都沒有。


「休息吧,十分鐘後繼續。」森鷗外嘆了口氣,離開了現場。


此時詩織有些怯生生地說道: 「太宰君,對不起,這都怪我.......」


「沒關係,」太宰治拍了拍對方纖細的肩膀,對她溫柔一笑,然後拿起掛在觀眾席上運動外套和背包說道:「那我先走了,幫我跟森先生說一聲。」


「但是........太宰君!」詩織望著太宰治的背影,卻無法阻止對方離去,她有些懊惱地跺了跺腳,忍不住紅了眼眶。


 


 


當森鷗外好不容易找到太宰治時,對方正躺在河堤邊的草地上睡覺,森鷗外狠踹了他一腳,太宰治這才懶懶地伸了個懶腰,坐起身揉著眼睛問道:「森先生,有甚麼事嗎?」


「你不練習在這裡做甚麼?」


太宰治不以為意,嗤笑道:「配合成這樣還需要練嗎?」


「你別跟我說你要棄賽。」


「所以您的意思是,要我降低標準去配合她嗎?」太宰治站起身,現在的他已經跟森鷗外差不多高了。他的眼神帶著輕蔑,帶著嘲諷的語氣說道:「您的要求甚麼時候變這麼低了?」


森鷗外第一次被太宰治噎得說不出話來,但太宰治說的有道理,但他卻也毫無辦法。


 


然而太宰治再怎麼不情願,他還是(被逼著)出賽了。因為他的出場,這場比賽格外備受注目,尤其是那些狂熱的女粉絲,都想看看到底是哪個幸運兒成了太宰治的搭檔。


當太宰治與詩織一同進場時,引起了不小的騷動,在外人看來兩人簡直是完美的一對搭檔,他們選了輕快的拉丁舞曲作為比賽的曲目,一開始兩人靈活的舞姿吸引眾人的目光,但曲子才進行了三分之一,太宰治隨意的將詩織拋了出去,失去重心的她勉強完成拋跳後,卻發現對方居然頭也不回地離開了,留下錯愕的詩織以及觀眾。


森鷗外當然是氣的火冒三丈,將太宰治臭罵了一頓,他中途棄賽的行為被協會譴責,被罰禁賽一個月。


 


太宰治從那天開始,就算已經過了禁賽期卻再也沒有參加過任何比賽,練習也是有一天沒一天的,連學校也不怎麼去了,就這樣渾渾噩噩地過了好一段日子。


 


 


「哈哈哈哈哈哈!這小子挺大膽的嘛,沒想到你也有這一天。」電話的另一頭傳出了女子的大笑聲,絲毫不給她昔日的搭檔一點面子。


「別笑了,紅葉君,我可是頭痛得很。」森鷗外揉著太陽穴,無奈地嘆了口氣,說道:「太宰君確實是挺有天份,就這樣埋沒實在是太可惜了。」


「如果是這樣的話,我倒是有一個辦法。」


「哦?你有甚麼好主意?」


「不過你得先幫我一個忙」。紅葉神神秘秘地說道,森鷗外雖然覺得有貓膩,但還是答應了下來。


 


 


 


當中原中也得知父母的決定時,他的心裡還是有些不情願。


中原中也從小在法國長大,他醉心於花式溜冰,好不容易溜出一些成績了,卻在參加國際比賽之前受了傷,而現在父母要回日本工作,連帶著他也得跟著回去。然而他的教練--紅葉要照顧鏡花,沒辦法跟著他來日本,但紅葉跟他說會介紹日本的教練指導他。


 


中原中也下了飛機,他一手提著行李另一手滑著手機往外走,散在肩上的橙髮隨著他的動作一晃一晃。他身穿正裝,白皙的脖子戴了一條黑色項圈,頭上的禮帽在人群之中特別顯眼。他快步走出了航廈,才抬起頭觀察四周,看到要找的人便直徑走上前去。


「您就是森鷗外先生?」


「對,你是中原中也吧?紅葉君給我看過你溜冰的影片了,真的很精彩。」


「您過獎了,森先生。」


「那就請多多指教了,中也君。」


在兩人握手的同時,森鷗外頓時有些欣慰,這孩子比起太宰治正常多了,教起來應該不會太費力。


 


 


「所以您火急火燎地把我找來就是為了讓我看其他人溜冰?」太宰治不耐地說道:「我說過了,我不需要搭檔。」


森鷗外好不容易把人騙來,強硬地將人拉進了溜冰場說道:「先看了再說。」


太宰治翻了個白眼,也只能任由著森鷗外拉著進去,他一屁股坐在了前排的座位,翹著二郎腿,右手撐著臉,打算看個10秒就走人。


場館的燈只開了一半,冰場的正中央站著一名穿著黑色練習服的少年,他閉著眼,右手高舉過頭,微微抬高了下巴,如夕陽的橙髮貼著臉頰,以雙腳前後交叉的姿勢等待著音樂撥放。


男歌手低啞的嗓音迴響在場館,他隨著輕柔的曲子翩翩起舞,跳耀時滯空的時間很長,落地時卻像是沒有重量,如同羽毛輕輕落在了棉花上。


太宰治看得目不轉睛,場上的那名少年的舞姿性感卻不失優雅,當他溜過兩人眼前時,偏頭對他們邪媚一笑,微微瞇起的藍眼攝人心魂。


在最後少年的左手搭在右肩上,半跪的姿態作為結尾。他站起身欠身行禮後,往觀眾席的方向溜去,森鷗外拍著手,微笑著說道:「不錯啊,中也君。」


中原中也微喘著氣,禮貌地道了謝,扭開了礦泉水得瓶蓋,探詢的眼神瞥向了一旁的太宰治,森鷗外介紹道:「中也君,這位是我的學生,太宰治,也是你未來的搭檔。」


中原中也有些茫然地看著森鷗外,對方則是向太宰治詢問道:「太宰,你覺得如何?」


「還可以,不算太差。」 太宰治不以為意地聳了聳肩,中原中也皺起眉,冷哼一聲反問道:「那你也跳一曲給我看看?」


「我有個更好的提議。」森鷗外出聲打斷了快要吵起來的兩人:「來試試雙人花溜如何?就用剛剛那首曲子,但中也君最後的動作改成拋跳。」


「等等,憑甚麼我要.......」


「」好啊。太宰治毫不猶豫地答應了,向中原中也伸出了手,不懷好意地笑著說道:「那就請多多指教了,搭檔。


中原中也用力地切了一聲,拍開了對方的手,惡聲說道:「你最好不要把動作記錯了。」


 


曲子再次撥放,兩人之間離了幾步面對面站著,因為是第一次合作,森鷗外只要求他們動作一致就行,不需要有太多的互動,並且由太宰治引導。中原中也跳的同時也暗中觀察著對方,有些佩服太宰治驚人的記憶力,不論是高難度的三迴旋跳耀或是單足旋轉,都連接的非常流暢,而且還會對應著自己的動作調整速度。


曲子接近尾聲,太宰治從中原中也的背後托住他的腰,兩人一同壓低了身子,太宰治將人拋了出去,但使力的方向歪掉了,讓中原中也失去了重心。他心中一驚卻也不慌,只見中原中也在空中翻了個身,游刃有餘地將重心調整回來,平穩落地。


兩人都喘著氣回到了場邊,中原中也仰頭灌了一口水,惡狠狠地問道:「太宰,你剛剛是怎麼回事?」


「哎呀,你這麼矮沒想到居然還挺重的,力度沒把握好,抱歉啦。」太宰治攤手一笑,表情看似抱歉,說出的話卻踩到了中原中也的痛處。


中原中也咬牙切齒,傻子才相信太宰治不是故意的,他碰的一聲將水瓶放在了邊上,可太宰治早已溜的老遠,中原中也追上去罵道:「太宰!有種你別跑!」


中原中也圍著冰場繞圈追上了太宰治,兩人像個十歲的小孩打鬧,互相嘲諷著。


 


 


兩個月後,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報名參加了一場表演賽,由於這是太宰治復出的第一場表演,不少太宰治的粉絲或是想看好戲的人紛紛前來觀看。


 


「喂,太宰,」在表演前,中原中也站在正在綁著鞋帶的太宰治面前,居高臨下地說道:「如果你不想比的話,現在就可以滾蛋,我不會揍你。但若你敢中途離場的話........」他壓低聲音威脅道:「我會用冰刀劃破你的喉嚨。」


太宰治笑了出來,站起身:「放心吧,我不會讓你有這種機會。」


中原中也冷哼了一聲,與太宰治並肩走出了等候區。


 


 


表演即將開始,溜冰場裡的燈全都暗了下來,黑暗中兩盞聚光燈打在兩名少年身上,他們身穿漸層黑的表演服,連手也,領口鑲著半透明的水晶,貼身的衣料凸顯了兩人身材,其中一名橙髮少年頭上別著小禮帽,脖子上還戴了黑色的項圈。


有別於太宰治以往歡快或是激昂的風格,他們這次挑的曲子--Speak softly love(註一)是一首溫柔又充滿愛意的情歌。


前奏時他們背對著彼此,分別繞到冰場的左右,即使看不見對方,卻做著相同的動作。當輕柔的女聲迴響在整個場館時,兩人回到了正中央,太宰治牽起了中原中也的手,帶著他繞著冰場溜了一圈,宛如在黑暗中飛舞的蝴蝶,又隨著歌聲跳了兩個迴旋,動作整齊劃一,默契度極佳。


此時太宰治將中原中也摟在懷裡,兩人如同熱戀中的情人,深情款款地望著彼此,太宰治的手從上而下滑過了中原中也的背脊,有些惡意地捏了一把他的腰,中原中也心裡直罵娘。


『等等下場你就完蛋了。』 中原中也臉上依舊保持著微笑,咬牙低聲說道。


『我好害怕喔,黑漆漆的小矮人居然在威脅我欸。』


這次中原中也真的要罵人了,此時太宰治將人拋了出去,力道正好,將他拋得又高又遠,中原中也在空中轉了四個迴旋,滯空時間長得不可思議,落地時觀眾站起身為他們鼓掌。


表演結束了,中原中也還半跪在地上喘著氣。


「中也。」 


「幹嘛?」中原中也沒好氣地抬起頭,只見太宰治對自己也伸出了手,對方暗色的眼眸此時充滿了亮光,黑色的短髮在燈光的照射下閃耀著。


中原中也嘖了一聲,重重地將手拍在了對方的手上,借力站起,太宰治舉起兩人交握的手,擺出了勝利的姿勢。歡呼聲、如海浪般的鼓掌聲包圍著他們,花束和玩偶幾乎要淹沒冰場,人們永遠忘不了他們被稱為"雙黑"的今日。


 


太宰治看著中原中也滿是汗水的側臉,對方正對著觀眾揮手,臉上的笑容燦爛無比,也發自內心地笑了。


此時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感,像是心中的缺口被填滿了。


 


 


 


TBC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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註一:教父主題曲,大家可以去聽聽看。


序還有標題是由柚子提供的梗,Latent  heat(潛熱)是物質在相變化(固態↔ 液態↔ 氣態)過程中,溫度沒有變化的情況下,吸收或釋放的能量。


特別謝謝柚子、兔子還有玄花提供的腦洞,沒有你們就沒有這篇。


為了寫這篇查了很多關於花式溜冰的知識,其實雙人溜花一定要由一男一女組成,我覺得難過.....但我不管!


這篇沒意外的話是三篇,有意外的話就是四篇,下篇會有敦芥。


雖然在準備考試但我居然還在摸魚(痛哭


感謝鍵閱,希望大家會喜歡。


 


 



太宰:总之这是一个意外
【快点去背书好吗!】